“轻,你轻点。”
“肿了?”赵观棋察觉到周景池缓缓往下坠,看着他脊背弓出个轻微弧度。
从吻中抽出神,身体更敏感,被吻得几乎缺氧的周景池在侧边安全通道涌出的一丝风里苟到一口新鲜空气。
“你咬人多凶你自己又不知道。”周景池喘着,衣服撩得有些凉,他去压赵观棋的手,“疼。”
“两边都疼啊?”
“……”周景池哪能在这个时候回答他,实话更是说不得,“行了,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那你在家等我,我带两条鱼回来。”赵观棋很喜欢看他害羞,但也不拆穿这种羞,“穿暖和点,要下雨了。”
周景池胡乱点头,脑子昏昏地看赵观棋走出去。背后的衣服翻出一个褶儿,他捋下来,红着个脸往电梯走。
ˉ
市里的路七纵八横,周景池绕过市一中又绕回来的时候,路过了赵观棋嘴里的婚房。时间不多了,晚上也许还得做饭,但他还是在犹豫中进了电梯。
密码门录了他的指纹,周景池却拂过面板,食指一点一点地输入密码。
八位数,前四位他的生日,后四位赵观棋的生日。
按完井号键,密码锁响起一阵轻快的铃声,周景池的手搭在门把上,迟疑又难过地意识到——这个月底,就是赵观棋的生日了。
他不为隐秘的谎言难过,只为礼物的单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