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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菊花茶再次满上,周景池转着杯子,不由自主在心里揣着杜悦的话。说是调侃,仔仔细细玄想一遍,倒是明眼人看天窗,透彻到顶。

热气蒸腾,染上秋光的丝绸在面前像白日里的星河,流动又闪烁。周景池垂下眼,不去看,用手扇走那段不该成为丝绸的白雾。

至少在赵观棋闯进他生活之后,这样莫名而来折磨他的丝绸再未和他二次照面。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周景池自欺欺人地拿过发烫的菊花茶一饮而尽。茶杯见底,他却还是觉得口渴,焦糖苦涩遥遥反上来,干渴得心里一阵阵犯堵。

有几个学生进店,杜悦走过去招呼,周景池一个人只好留在前台。

没来由的,心底像空了的茶杯缺掉一块,他忽然就很想赵观棋。

瞟了眼时间,他打字过去。

:高医生到了吗?

赵观棋刚到车站,车都还没停稳,忙了快一上午,本来有点心烦,但看到是周景池的消息又跟个小狗似的刹那眉开眼笑。

:我到车站了,他还有几分钟。

:蜡烛买到了吗?

:需要我在这边再看看不?

:哎,你猜我看到啥了!这里有卖草莓糖葫芦的,你要几个?

周景池看着消息框往上挤,手指放在键盘上都来不及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