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绵密,逐渐含住难闻的异味,适应时间过去,似乎也就没那么僵,周景池抓着缸沿的手松懈下来。
轻柔按摩的声音响在耳边,周景池合着眼快要睡过去,嘴上却忽地喊:“赵观棋。”
“嗯?”赵观棋一顿,手瞬间停下,“弄疼你了?”
周景池小幅度摇了摇头,接着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买房子?”
赵观棋答:“婚房。”
周景池猛地睁开眼,顾不得头上的泡沫,费力地支起身子看向赵观棋:“你说什么?”
“不满意啊?”赵观棋饶有兴致地看他慌里慌张,“不满意我重新买,你选——”
“不是。”周景池截断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买婚房?”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买?”赵观棋反问。
周景池更加不解:“你又不是这里的人。”
“你是啊。”赵观棋说。
不对,周景池想要反驳的话到嘴边又打住。
外地人为什么要在这里买婚房不是重点。才二十一岁还单身的人居然买了婚房,这才是重点。
“你不是还没谈对象吗?”虽然这句话有些诡异,但周景池还是说出来了。
“怎么会都买好了,连装修都好了。”他心里涌上一种猜测,“你是不是骗我?”
赵观棋眼神闪烁:“谁告诉你我没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