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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骂、鲜血和扫过窗户的呜咽声凄厉又尖锐,两个人影都不认输,这场架迟迟分不出胜负赢家。

“砰——!”

一声巨响,冰凉的液体从头顶泄落下来,沁进半边眼里。

渗得生疼,周景池眯起半边眼睛,狠地一起,左手狠戾地掐住陈武通的脖子,顺势翻到他身后。

不知道是血还是酒,只能感到单一的疼痛。周景池抽出冰袖,利落滑过陈武通脖颈。紧一点,再紧一点,深到双手合并,化为铰链的冰袖交缠,近到陈武通再难发出哪怕求饶的一丁点声音。

再没有痛感,再没有情绪,甚至失去时间感知。

但周景池清清楚楚,他正在以一种绝对反锢的姿势,绞杀一个人。

几近窒息,陈武通眼内开始充血,面部及太阳穴的血管清晰可见,胀红的脸渐渐发紫。双腿进入剧烈的蹬地阶段,双手也胡乱地往后拍去,拍周景池的腿,也抠愈发收紧的冰袖。

因为缺氧,陈武通像只被抽尽蛛丝的蜘蛛,挣扎乏力,视线不清。

命悬一线,周景池念念有道:“…不够,还不够。”

地板上的杂乱无序映衬着两人的生死角逐,直到振动的手机响起。

就在腰边。

周景池眼睛猛地睁开,透过灰色的天花板听见近在咫尺的呼叫。

是赵观棋。

像从鬼门关闪魂而归,他撒手,逼近死亡的陈武通失力滚倒在一旁。

粗重得像乌云的喘息声中,周景池缓过神来,头顶的液体交缠,气味复杂。粘稠的,刺鼻的,红的,黄的,全部顺着下颌滴落。

脏了。赵观棋带他买的白色短袖,这两天舍不得穿着拍摄做农活,开开心心看趟妹妹。却被这玩意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