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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完了。”杜悦宽慰他,“我看他人也不错,过了这村儿没这店。试一试,未尝不可嘛。”

“人生不就是个试错的过程?”

电话最终在他手里收尾。

一通电话结束,再回去,屋里留了灯,方桌旁却已不见人影。周景池叹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拍灭灯循着楼梯走上去。

房门没有再紧闭,屋里没有光,房间外那方小阳台却扯亮一个小吊灯,钨丝烧得发黑,不明亮,甚至接触不良地滋滋作响。

光影忽明忽暗,周景池走进去,最先看见赵观棋指间夹着的半点红星。

“怎么把碗都洗了。”他没话找话。

“我还是有自理能力的。”赵观棋没看他,吸了一大口烟含在嘴里,抬手把剩下的大半截按熄。

烟头不止半路夭折的这一个,密密麻麻摆了一堆。看来下午也抽了不少。

赵观棋不遮不掩,没半点要藏着掖着抽烟的意思。

阳台正对着一个老旧的晒谷场,现在已经变成孩童老人乘凉玩耍的不二之地。东一块西一块地晾着点发潮的粮食,赵观棋趁着场坝上的灯,盯着人走来走去,摇着蒲扇驱赶蚊蝇。

什么话都没等到,赵观棋咳嗽一声,随口道:“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