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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太忙了吗?”想到许是成家之后忙于家庭,周景池问得很委婉。

“她过世了。”

乱,一瞬间的感觉全是乱。各种各样的,慌乱与糟乱,像一团沾着灰和血的棉线砸到脸上,周景池解不开,看不透,心里越来越急。

“你、不是,我——”他口不择言。

“你紧张什么。”赵观棋开解笑出声,宽慰道:“她又不是因为你死的。”

“她过世的时候我还没上大学,很久了。”

周景池惊得转眼看他。也许时间确实是一剂猛药,抚平了太多当时怎么看也跨不去的伤痛,化开了太多当时怎么看也解不开的心结。那张脸是意料之外的平静,沉静得仿佛在复述一个他人的故事。

赵观棋也偏过头,微笑着,规规矩矩叠放在胸前的手仿佛穿进了眼眶里,掬起一捧怎么也掉不下来的泪。

情绪各异地对视着,他问他:“你知道她是怎么走的吗?”

“她是怎么走的?”他顺着他的心,艰涩地问。

“她自杀了。”那颗眼泪终于混着酒气落下来,划出一道晶莹的痕。

“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断气了。”任由那滴热泪划过脸颊掉进耳朵里,赵观棋目不转睛地凝那颗最亮的星,“她拿外卖里送的开箱器割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