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观棋在身上乱搓的手停下来,“好像是有点。”
“周老师有什么好办法吗?”
“”周景池瞥了眼赵观棋在身上四处乱摸的手,开口道:“我还没遇到过你这种紧张起来喜欢自摸的学生。”
赵观棋看他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我总不能摸你吧。”
说完,隐在忽明忽灭的灯光下的笑淡了些:“我之前读书的时候,一紧张就浑身发冷发热,一阵一阵的,严重的时候甚至心悸到没办法一直睁眼,只能闭着眼睛忍过去。”
他强调道:“特别是考试和公开场合发言的时候。”
周景池看着他,舞台上正在演小品,前排传来一阵阵笑声,飘到耳边,赵观棋却没有继续笑了。
“是不是挺意外的。”赵观棋知道周景池的心思,自我剖析:“和我现在的性格还是挺大相径庭的吧。”
周景池停留在赵观棋形容的紧张情绪上,他原本可以就着这个疑点重重的话题进行下去,却迟迟不知道怎么开口。
干脆换个话题,他问:“后来你怎么克服的?”
“没克服。”赵观棋不遮掩,又笑了笑:“不然也不会在这请教你了。”
作为老师的周景池没有立马给出解决方案,反而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来。如果单是针对这个问题,他自觉是个深受其害的同道中人。
小品逗人笑,厅内笑语不断,周景池耳畔似像非像的笑声飘转飞翔,落在一个陈旧的夏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