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打断:“给你道歉,你没听错。”
赵观棋觉得更奇怪了,那天跟个鬼似的追在身后要道歉都未能如愿,今天却听到那么长一串话,连道歉带感谢的。落在周景池身上,他不能不重视。
仔仔细细端详半天,赵观棋才敢确认周景池的的确确说的实话。
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他不安好心地笑起来:“哪有这么草率的,名字和话分开说,一点诚意都没有。”
“刚刚的不算,你重说一遍,要看着我眼睛。”
这下换周景池疑惑惊异:“不要,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说完立刻坐直身子,连面都转向风挡玻璃。
赵观棋哪儿想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但看着周景池坚决的侧脸,和那抹任何一种色彩都融不进去的蓝,也只是徒劳地张了张嘴。
空气中的对峙气焰如有实质。
没等到预料中的死缠烂打,宾利在愈见浓重的夜色中再次响起轰鸣声。
赵观棋没理会隔壁投来的目光,一脚油门将有些尴尬的沉默甩在身后。
良久,许是沉默逼人,赵观棋打开了车载音乐。
是一首纯音乐,音符在车厢内四转流淌,碰壁又入耳,十分动人。
赵观棋瞥了眼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牌,离目的地只剩一个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