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明明是很正常的道谢,却被他说得毫无底气,更像是做错事的某句对不起。

“之前不是要故意骂你的,也不是真的想要拒绝你的邀请。我只是怕自己胜任不了一个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工作,给你添麻烦”他咽了咽口水,说得很费劲,“我之前没交过什么朋友,所以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有时候说话不好听,我给你道歉。”

“你真的很好,对不起,也谢谢你。”

周景池也不管此刻是不是好时机,他只知道自己必须道歉,也必须道谢。

这是应该的,严格来说,是他欠赵观棋的。

这一席话对周景池来说实在太长,连赵观棋也惊得不管不顾地转头看他。

“你叽里呱啦胡说什么呢?”赵观棋说话时看着周景池,目光像夜色中的一尾针,快刺进他眼里去。

赵观棋甚至腾出一只手去摸周景池的额头,半刻拿下,自言自语道:“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这些话来了。”

面对这个危险分子,赵观棋冷不丁想起杜悦的话,一脚油门刹在路边。

还没停稳,周景池还没从急刹中回过神来,额头上又搭上一只手。

“”

周景池翻着白眼往上看去,某人一点没有要放下手的意思。他又扭过头去看赵观棋,面前人蹙着眉,好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怪事。

“摸够了没有”周景池扒拉开那只手,“我没发烧。”

“那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