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月池镇由河分为两部分,桥却只有一座,每到夏雨季经常水位暴涨无法通行,周景池高中的时候因为这事儿少上了好几次学。

赵观棋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也难怪要与人起争执。

周景池清了清嗓子,大声说:“知道了,不好意思啊,他脑子不太行,得罪得罪。”

赵观棋一双诧异的眼睛转过来,似乎在说:不帮自己人就算了,怎么还骂人呢。

那人得意地站回岗亭。

赵观棋快步上车,摘掉渗水的帽子,“你怎么这样啊?”

“我哪样。”周景池靠在椅背,不痛不痒。

“骂人。”赵观棋语气里带着嗔怪,“还胳膊肘往外拐。”

周景池:“你什么时候算内了?”

“?”

“那我不管,我回不去家了,你得负责。”赵观棋索性把车熄火,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他先前在路上看周景池睡得好,还好心地打算把一直在后面吵闹的黑豆先送回度假村,再把周景池送回家,免得扰了好梦。

谁知竟然过不去桥了,这下子他和黑豆双双无家可归。

周景池被闹得头疼,又想到家里那一摊子,实在不想在大雨里和这对父子周旋。

按了按太阳穴,说:“去我家睡。”

“得嘞。”赵观棋成功得逞,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两人一狗终于在暴雨声中抵达逼仄的‘家’。

看着面前因为黑豆猛猛抖毛而雪上加霜的地面,还有旁边一脸无辜正在默默滴水的赵观棋,周景池承认自己带赵氏父子回家有赌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