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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向心虚道歉的赵观棋,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刚叫它什么?”

赵观棋:“黑豆啊,是不是很贴切。”

周景池看向脚下一刻不停的泥狗。

巨豆还差不多。

“狗也找到了,我可以走了吧。”周景池捡起手电,问道。

“等等!”手腕被倏然捉住,赵观棋说:“我送你回去。”

电闪雷鸣,自己回去只能落得个赵氏父子一样的狼狈下场,周景池选择立刻接受。

赵观棋正要牵着套上狗绳的黑豆扎进雨里,身旁人的脚步一愣,牵引绳被一股力道拽住。

“不用,我来牵——”

头顶猛然罩上一顶帽子,赵观棋彻底怔住。

“就行”

剩下两个字在蓝雷暗闪的雨声中几近无声。

还愣在廊下,赵观棋惊异的眼眸中,只映出周景池盖上卫衣帽、于列风淫雨中狂奔的身影。

疯狂的奔跑中一路无言,到车内,周景池似乎累极了,浑身湿哒哒的,竟也靠在座椅上睡熟了。

直到被车外的争吵声闹醒。

车灯把雨幕照得格外清晰,赵观棋戴着鸭舌帽站在车前,和别人争论着什么,雨水从帽檐泄下,衬得他眉目似锋,咄咄逼人。

周景池降下车窗,问:“怎么了?”

另一个人像找到救星似的,又朝周景池讲起道理来:“下暴雨上游都泥石流了,这个桥半小时前就封住不允许通行了,你朋友怎么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