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说:“谈——”
“等等。”乔丰年伸出手打断了郁启明,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保持笑容:“你看到旁边那个玫瑰没有?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香不香?”
郁启明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或许是这一场迟来的感冒影响了他的嗅觉,他闻不到任何花香味道。
郁启明不回答,乔丰年继续说:“其实、是早就订了的花,你那天说要跟裴致礼出差,我一气之下就说不要了,后来你走了,我又后悔了,然后又去订了。”
乔丰年点了点自己,说:“跟傻子一样的,是不是?”
郁启明说:“以后不必——”
“我说了等一等!”
乔丰年陡然提高音量。
郁启明眼睫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乔丰年眼眶突然红了,他凑近郁启明喃喃说:“对不起,我没、没想对你发脾气,我不舍得的。你也答应了我不生气的,宝贝儿,我道歉,你真的、别生气了,行吗?”
他嗓音紧绷,神情里几乎带着几分哀求:
“我受不了的,你知道的。”
郁启明看着他的眼眶,缓缓偏过了头。
他额头那根神经也在一跳一跳地发疼,细密的、针扎似的疼,喉咙里也疼,吃下去的糖果碎片好像真的划破了他的喉咙,让他尝到了疼痛礼泛起的些微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