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丰年握住郁启明的手,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的手指。
“郁启明,两年前的时候,我买了一对裸石,我花了半年的功夫自己设计,又找师傅切割镶嵌,废了好大劲才终于拿到手。”
他嗓音带着些许不清晰的哑,低低地,又嵌了几分不清晰的哭腔:
“本来、这是你的生日礼物的,我……”
郁启明望着落地窗外的灯。
他应该看不到那一朵金属玫瑰,可他恍惚里看到了那一朵金属玫瑰。
它生了铁红色的绣水,正缓缓地、缓缓的往下流淌。
郁启明想,真是奇怪。
他中午的时候看到别人的喜糖都平生羡慕,可真的等到了乔丰年这句话,他居然并不觉得……
并不觉得……
郁启明重新看向乔丰年。
乔丰年睁大了眼睛,眼眶是红的,湿润的。
“我知道。”
郁启明说。
我知道。
“——我、我妈找你,她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别理她,郁启明,你别理她行不行?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她从来就不管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的!”
被宠坏了的孩子才能无所顾忌地对着人说出这种话来。
乔丰年扯着郁启明的手:“她就是生病了,所以才这样,她那么喜欢你!”
郁启明抽出自己的手,他望着乔丰年:“小乔,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