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样专注,看对方墨色的眼睛,俊朗的眉宇,高挺的鼻梁……被咬破的嘴唇。
“下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霍修俯身啄了一下他的鼻尖。
李玄洲打开了以前的日历界面,每个月的时间都大差不差。
不过,来到这里,以前的算法可能就不准了,谁知道这个时空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这段时间弗弗修复空间格应该多少有些进展了吧?
但他忽然意识到,霍修等待副本的时候如果要几个月的时间——
“那你的易感期?”仔细算时间的话可能过去不止一次了!
霍修看着衣柜里崭新的衣物,似乎毫不在意道:“上次你穿过的衣服还存了很多,这次再存点。”
李玄洲仰着头看他:“你空间格不是开了吗?应该有抑制剂了吧?”
霍修不满地嘟囔:“我有老婆为什么还要用抑制剂。”
李玄洲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是谁不愿意给我永久标记,事后在这里卖惨。”
回答他的是别扭的罪魁祸首奉上的亲吻。
夜晚的公寓里极其安静,走廊上没有丝毫动静。
仿佛所有人都在房间中安然沉睡。
凌晨时分,一声尖叫猛然传遍走廊,又很快沉寂下去。
走廊上似乎有开关门的声响,一阵重物被拖行的动静从每一扇门前路过。
直到经过一扇门时,门悄然打开——
“你看到了……”拖行着一具女玩家的尸体的男人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