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霍修收拾的,李玄洲都不知道浴室竟然如此闭塞。
他看到之后立马反悔:“地方太小,恐怕没法让你帮忙了。”
但是到嘴边的肉怎么能让他飞走?
霍修面不改色道:“我帮你洗完头发就出去。”
李玄洲看他把浴室门都关上了,只能答应。
然而他和霍修之间距离连一米都不到,换衣服的动作都伸展不开。
既然对方不愿意出去……
李玄洲干脆放下解衣扣的手,往霍修眼前一迈,发号施令:“你来脱。”
这算不算正中下怀?
当然,这也是他们默契的小情趣。
霍修嘴边噙着笑,伸手去帮老婆解腰间的扣子和腰带。
精瘦的腰身从松垮的衣料之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暗藏着爆发力,会随着若即若离的触碰而放松或绷紧。
带着薄茧的指腹从人鱼线的沟壑滑落,带起阵阵战栗。
狭窄的浴室里充斥着雪松的木质香调和甜而不腻的奶香的余韵,融合成一种平和温馨的香味。
李玄洲是被抱到床上的,虽然不至于筋疲力尽,但也舒服得昏昏欲睡。
临时标记没有得到信息素的补充,但是那块软肉也已经开始发肿刺痛。
湿漉漉的头发被柔软的毛巾包裹住,他枕在霍修的腿上。
对方的手指正一缕缕擦拭他的发丝,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李玄洲睁开眼睛,正对上对方专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