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柔软的床被上,温驰拍住许深极其速度的爪子:“你的睡觉…是名词还是动词?”
轻挑了下眉尖,许深胳膊猛地一抬便顺畅地脱下了温驰的高领毛衣,对方白皙脖颈上的大小草莓印也随之暴露于灯光下。
“几点了我还折腾你,我是什么禽兽吗?”许深垂眼看着温驰一览无余的脖子,随后冲人一咧嘴,“时间宝贵,就和跟你心有灵犀的人一起洗个澡吧。”
然后不待温驰出声,许深便三下五除二褪干净衣服一把把人捞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淋浴声在月色中渐渐模糊,一楼钟表的指针在寂静中不停走动,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在沉默的夜中交奏着静谧的曲。
独栋别墅区的树开始冒新芽,倦鸟也归巢,树下的湖在雨中泛起细细麻麻的微波,有鱼甩尾其中。
二月十四日,d城朝阳区拘留所。
男人套着一身松垮垮的黑色睡衣,此时正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坐在透明玻璃一侧,垂下的毛燥刘海遮住了部分眼镜,让整个人显得蔫里吧唧的。
随着一声门响,男人紧吸了一口气抬头,桌下的手指用力的扣在一起,整个人猛地半起身。
“警察同志!我真的就发了个视频,我、我——”
“那你就说说你发的视频内容都有什么吧,”许深一拉座椅弯腿坐下,抬眼冲玻璃对面的男人一笑,“先来说说你那些图案是怎么来的。”
声音一哽,男人在认清许深的脸后张张嘴咽了几口唾沫,视线飘忽了几下才转向对方:“你…你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