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想因为偏见去猜忌和评论。
但此时看着温驰的在光下微微颤动的睫毛,许深恍然明白除了刚刚那一点外,他还是担心温驰会受伤。
就像此刻屋外的路灯,让他想到了前天酒会结束后,载着温驰亲人的两辆车,亮着尾灯在雨中毫不留念地驶离。
温驰不说,不代表温驰没有感受。
“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吧,”温驰微笑着轻抚上许深皱着的眉,“所以刚刚才没有一点儿惊讶的表情。别担心,我早就不对温林年抱有什么希望了,如果真的是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反而好像就该如此,他和自己的父亲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明面上的兵刃相交。
也是,温驰垂了下眼,这都是早晚的事而已。
这感受就像是被蛀空的牙齿,麻木木的,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风来的时候,隐隐有一点酸痛。
“……侵犯隐私和诽谤污蔑,这是可以坐牢的,报警了没?”许深握住温驰的手轻轻摩擦了两下。
尾调上扬着“嗯”了一声,温驰打趣般耸了下肩:“我们竟然这么心有灵犀?”
许深垂着眼哼出声笑,一把扛起惊慌中下意识抓住他肩膀的温驰便往楼上走:“公司那边已经发了澄清公告,视频那儿具体要等警察消息,舆论不是说息就能息的,现在熬着除了秃头变丑外什么用也没有,赶紧去睡觉了。”
说完许深便把温驰往卧室床上一放,开始扒人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