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注意到俩人的动静了,纷纷看了过去。
燕林生问他:“怎么了吗?”
邢秋雨终于把神游天际的思绪撤了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凌郴好像喝多了,不太舒服。”
燕林生惊讶:“小郴喝不了酒吗?你也不拦着点。”
其他人:“就是就是。”
邢秋雨无奈地笑了一下:他要是知道他肯定拦啊。
凌郴不乐意了,面无表情地对着徐焦月和楚云行扬了扬拳头,恐吓道:“欺负我小弟,我打你哦!”
徐焦月拿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真喝多啦?”
楚云行邪恶搓手:“桀桀桀,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停止你们危险的想法。”邢秋雨挨个给了他们俩一个脑瓜崩,“你们继续,我带凌郴去房间休息,洗碗叫我。”
“过你们二人世界去,洗碗别跟我抢。”楚云行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看见没,哥的肌肉就是为洗碗而生的。”
邢秋雨和徐焦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见了同一句话:没救了。
凌郴醉得走不动道,是邢秋雨把他抱回二楼房间的,明明距离还是那个距离,走了无数次也还是那么长,邢秋雨却觉得好像走完了一生,又快得好像才过去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