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只有十来度,度数不高,并不怎么容易醉,其他人都当小甜水饮料喝,但一杯倒的凌郴是个意外。
凌郴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喝过酒,谁也不知道他是个一杯倒的料,就连凌郴也自认为自己酒量很好,因为江晚晴酒量就很不错,以为应该多少能遗传点,所以并没有收着,猛猛喝了三大杯。
等后劲儿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他脑子里像被浆糊糊住了似的,一片空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发呆,也不说话,脸上绯红一片,看起来像精致可爱的年画娃娃。
邢秋雨最先发现他的异常,低声问他怎么了。
听到邢秋雨的声音,凌郴这才有了点反应,却是伸手牵上了邢秋雨的小尾指,眼睛湿润润的,悄声说道:“哥哥,我有点难受。”
邢秋雨只觉心里头轰的一声头皮发麻,像有一千个猫尾巴勾住他的心脏挠啊挠,脸红传染到他脸上。
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小学时期的凌郴知道他年纪比他大一岁之后,兴致勃勃地叫了他好长时间“哥哥”,说从小就很想要一个亲哥哥,但妈妈生不出来,所以他现找了一个——就是邢秋雨。
只是后来长大了,凌郴又觉得老叫“哥哥”脸上挂不住面子,没有做老大的风范,便开始连名带姓地喊他“邢秋雨”。
其实怎样喊他他都喜欢,喊“哥哥”时的撒娇,喊“邢秋雨”时的郑重,从凌郴的舌尖跳出来,化作一股温泉,百转千回地流入他的心里。
邢秋雨愣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是凉的,没有发烧:“哪里难受?”
凌郴皱皱眉,牵着他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的位置上:“这里。”
“知道了,我给你拿药去。”
邢秋雨不敢多碰,马上就要缩回手,却被凌郴按住了。凌郴不容他反抗,两只手都抓着他的那只手,让他贴着自己的小腹:“哥哥,这样舒服。”
邢秋雨的手很烫,覆上去很温暖,热热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