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秋雨的心跳好快啊,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此时此刻没有欢呼,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凌郴想假装没听见都不行。
半晌,凌郴才讷讷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甚至还给他找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被吓到了吗?”
邢秋雨把他扶正,手掌离了他的腰间,缩在身侧蜷了蜷指尖。
他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这个理由。
邢秋雨适时垂下眼眸,掩盖住眼里闪过的缕缕情丝,睫羽轻颤,一副很可怜的模样:“吓到了。”
“对不起哦,不怕了不怕了。”凌郴给他顺了顺头毛,以示安慰。
听见对方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声后,又好奇地伸个脑袋去看他桌子上那点东西,“你刚刚在做什么呢?让我看看?”
眼瞅着就快要看见了,邢秋雨惊起,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铃儿响叮当之势就把桌子上的素描本盖了起来。
心跳如平地一声雷般炸开来了,邢秋雨红着脸,抱着素描本,不知所措地站在凌郴面前。
凌郴也被吓了一跳,停顿了一下,开口问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很重要。”邢秋雨慌乱地点头,语速都快了几倍,“看别的吧,那个画得不够好。”
凌郴揶揄道:“不够好还那么宝贝,不会是画的喜欢的人吧?”
邢秋雨红着脸,没有再言语,似乎是默认了。
既然邢秋雨不说,凌郴也不打算继续问了,有点失落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