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邢秋雨笑着给了他答案:“今天早上去的,希望你平平安安。”
“谢谢你。”凌郴把平安符搂在怀里贴了贴心口。
“头还晕吗?”邢秋雨又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凌郴坐在椅子上抬眼望他,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怀疑他怎么还没把手挪开:“放心吧邢医生,我感觉我已经大好了,活蹦乱跳吃嘛嘛香。”
“那就好。”邢秋雨轻咳一声,自然地放下了手。
“所以……”凌郴勾了勾他垂在身侧的掌心,“邢医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电影?我快憋死了。”
他们上次打算看的那个电影直到现在都还没机会去看呢。
“不行,江姨交代了,不能让你出门吹风。”邢医生忍痛撤回了你一条约会申请,并说,“等你病好了,想看多少回都陪你去。”
外头这日头正烈,太阳晒一晒,一出汗,再吹吹风,凌郴这病估计又得加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长,还要不要好了?
更何况凌郴的脚伤还没好,不适宜到处走动,待在家里无疑是最合适的安排。
只是话虽如此,他这话怎么看怎么像渣男发言。
凌郴蔫儿了。
他把自己摔进床的怀抱,生无可恋地盯着邢秋雨看,衣领也被扯得敞开大半,若不是凌郴有影子,邢秋雨几乎要以为是无常上来勾命来了,这活勾命鬼。
苏兰秋的作业只多不少,上午的那点时间就像沙漏里的沙一样偷偷漏完了,作业却没能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