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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语 林逾年 1065 字 2025-06-11

周六是个大晴天,太阳炙烤着大地,把这些天下的雨水全部回收干净,第一只蝉叫了起来,预告着夏天的来临。

每家每户的阳台上都挂满了衣服和被单,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等到日落时分,它们就收集完了今日份太阳能,浑身都是太阳的味道了。

凌郴因为感冒,被江晚晴禁足在家,哪儿也不能去。

他脑子昏沉不想动脑,作业丢在桌子上摊着一字未动,人则躺在床上左右滚着,心里猜测邢秋雨什么时候会来。就在他困得要睡过去的时候,门铃响了。

凌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穿上拖鞋啪嗒啪嗒跑过去开门。

因为是在家,凌郴也没有换衣服,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浅蓝色的睡衣,睡衣已经穿了好些年,硬生生穿大了一码,但凌郴念旧不舍得扔,故而一直穿着,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小节白皙的锁骨来,让人看着很有啃咬的欲望。

而凌郴本人毫无自觉,他感冒还没好,声音嘶哑低沉,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兴奋,把人迎进房间:“邢秋雨,你来啦!”

邢秋雨呆愣片刻,迅速垂眸隐去眼里那几分不自然的神色,走了进去。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把一个小东西塞进了凌郴的手里。

凌郴抓起来看,是一个红色的锦囊,他左右翻来看看,没发现有什么,便出声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我能打开看看吗?”

邢秋雨扬起一抹笑容来,笑得眉眼弯弯,冰雪消融:“送给你的,你当然可以看。”

看见邢秋雨点头,凌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看,在里面找到了一枚小小的平安符。

“你什么时候去求的……”凌郴震惊地张大了嘴巴,抬眼望他,撞入了一汪春水般的柔和目光。

离这儿最近的寺庙至少都有一个小时车程,还要爬山,一个来回少说四个多小时,而且周末了,去上山烧香的人一定不少,也不知道邢秋雨这个社恐怎么度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