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见的地方,邢秋雨的唇边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医务室离操场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邢秋雨撞开医务室的门的时候,吴丹青还在喝茶,被他吓得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老爷子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伤呢,挽起裤脚脱了鞋子一看,不过是崴到脚罢了,不是很严重,约摸一周到两周就能好全。
吴丹青让凌郴躺在床上,又去翻了个冰袋,叫邢秋雨拿毛巾包着冰袋给他冰敷。
“嘶——”凌郴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这个冰袋实在是太冻人了。
邢秋雨皱了皱眉,手上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轻声问他:“疼吗?”
或许是意识到邢秋雨的担心,凌郴咧开嘴笑了笑,安抚他那忧伤的情绪:“不疼,就是有点冷。”
“那么紧张干什么,他腿又没断。”吴丹青淡定地嘬了口茶,“好好敷,一两个星期之后包你活蹦乱跳的。”
凌郴乐得给了邢秋雨一记猫猫拳,又转头对吴丹青说:“他是我哥,怕我摔死了。”
邢秋雨只能无奈地笑笑,也不说话。
滴答,滴答……
等处理完凌郴那只伤脚的时候,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外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雨滴叮叮咚咚地砸进水坑里,像凌郴买的那个贝果手镯一般沙沙地响,听起来很是催眠。
等凌郴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雨势也不见小,反而愈演愈烈,大有把天下塌的架势,天雷滚滚,大雨倾盆,天地间暗得像夜晚,只有闪电划破天际的时候才亮回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