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没有带伞,面面相觑间沉默了起来。
他俩总不能在医务室住一晚上吧?
吴丹青也到点下班了,他看看天,又看看还赖在医务室的两个人,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印着公主的儿童伞递给他们:“我这儿只有这个了,你们要的话就拿去用吧。”
权衡再三,邢秋雨还是接过了伞,向吴丹青道了谢。
凌郴的脚不能沾水也不能落地,只能由邢秋雨背着回家。他撑着伞,熟门熟路地爬到邢秋雨背上,紧紧地搂着邢秋雨,背上还背了两个背包。
凌郴:“我重不重?”
邢秋雨斟酌了一下,脑海里想起来被女生灌输的小说剧情:“你是我的全世界,当然重了?”
他连自己都怀疑这个答案是否正确,怀疑得尾音都飘了出去。
凌郴乐了:“讨厌~”
那看来就是正确答案了。邢秋雨自信地想道。
于是便满意地趟着水走回了凌郴家。
儿童伞遮挡不住过大的雨势,俩人都被淋成了个落汤鸡,好不狼狈,凌郴伏在邢秋雨背上,衣服都湿透了。
胸口是潮湿的,滚烫的。
心脏剧烈跳动着,是兴奋?还是悸动?
凌郴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地面上积了一地的水,凌郴的父母都不在家,昏暗的客厅,安静的环境,似乎很适合干点什么坏事儿。
但是凌郴什么也没干,只勾了勾邢秋雨的掌心,然后笑着对他说:“你都淋湿了,小心感冒,先去洗个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