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秋雨很小声地应了一声:“水太烫了。”
凌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给他打开了窗户。
夜风袭来,吹散了杯中腾腾升起的白气,也吹皱了一池涟漪。
俩人谁也没有发现,桌面上的那杯水一口也没有被喝过。
安静了好一会儿,邢秋雨终于开口打破尴尬:“凌郴,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凌郴笑,“要真想谢,我生日六月六,你知道的。”
“不是生日可以送吗?”邢秋雨问。
凌郴抬头看他:“嗯?”
邢秋雨在书包里摸索,掏出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有两袋冰袋,中间夹着一个小瓶子。
凌郴:“你送我一瓶水?”
想了想,又更正为:“一瓶被隆重包装的水?”
凌郴疑惑:“有什么作用吗?喝了长生不老之类的?”
邢秋雨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它只是一瓶普通的雪水。”
“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