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些震惊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闪躲着低下头,支支吾吾了许久也没能连贯地说出一句话来。
秦渝耐心地等待着后话,但直到最后,对方也没有好好表达出来。
那人把身后的小背包打开,从中取出一个帆布包抱在怀里,庄重地朝着温辞鞠躬,说了一句法语。
秦渝眼神一暗,见对方随即转向自己也鞠了一躬,在重复那句法语的同时,将帆布包交到自己手上,然后跑了,跑得挺快的,像是在逃命。
他不会法语,但最简单的那几句常用语还是听得明白的。
那人是在道歉。
秦渝看着手里的帆布包,越攥越紧,目光深邃。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秦渝从前就是个情绪稳定的人,自温辞走后,他变得越发孤僻,除了总是被一种无以名状的悲伤缠绕,他的情绪几乎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他习惯了,习惯了很多事。
习惯了温辞不在身边。
习惯了安静的家。
习惯了维持内心的平静。
习惯了不快乐,也不去找寻快乐。
也习惯了忍耐与等待,那个帆布包,他回家之后才打开。
一本素描画册,一个手机,一个钱包,一个三寸大小的盒子,一把钥匙,和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