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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里所有人都在这天更加感慨,为他们感到遗憾,他们本应该百年好合,却因为一场意外天人永隔,秦渝从孤独的人,晋升为孤独又可怜的人。

温辞被秦渝安置在一处清幽静谧适合安息的公墓里。

位置在郊区,但也不算太远,离家一小时左右的车程。

他每周都会去一次,早在公墓混熟了脸,偶尔去得晚了些也能溜进去探望一会儿。

温辞的墓碑前永远不缺鲜花,也不全是秦渝送的。

温辞的朋友大多骨子里都浪漫也重情重义,了解他对于花束没有什么特别偏好,唯一的参考标准是得好看,所以秦渝拿来的花束跟各位大艺术家的比起来总是略逊一筹。

秦渝放下花,就在墓碑前坐下了。

自那天矛盾之后,赵毅第二天就去公司办理了离职,老板亲自出面挽留,又是升职又是加薪,也没能改变他的决定。

他巡游世界去了,跟温辞的聊天记录断了,跟秦渝的也断了。

秦渝从前就很少参加朋友聚会,之后就彻底没去过了。

朋友们私底下常常感叹世事无常,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三个朋友。

秦渝现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几乎不会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遇到了也不怎么关注,所以他每次来探望温辞,常常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墓碑上笑得岁月静好的温辞,尽可能地去回忆更多过往。

“今天”

秦渝说了两个字又不说了,还是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到闭园时间,然后落寞地离开。

两年过去,温辞对于他来说,仍旧是心尖儿上的朱砂痣,是无法拥有又难以忘怀的白月光,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都刻骨铭心。

这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他不会再允许任何人走进自己心里。

从前家里的酒都是给温辞备的,现在他也开始喝了,同样拿捏有度,只是很偶尔才会醉一次,更多时候都是为起助眠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