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一次想,要是身边有跟温辞一样的女性,他说不定早成家了。
所以他真的想不明白,秦渝为什么会不爱温辞了。
“还是不愿意说吗?”
即便赵毅已经放弃抢夺温辞,秦渝还是不太放心,哪怕自己的胸膛被硌得生疼,他也没有换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尤其是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完全不敢动弹,他太惶恐了。
他回答说:“不是不愿意。”
“是,没有。”
“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任何理由。
讲给旁人听,大概会有很多人信,因为在大家看来,他们任何时候都情深似海,这个理由毫无道理,但又最说得通。
但赵毅是不信的,这个答案过于体面了,就显得华而不实冠冕堂皇,让人不禁猜想,是不是实际原因太过难以启齿,才选择这个理由用作遮掩。
是真是假都算了,他不想继续追究下去了,因为以他对温辞的了解,无论什么理由,温辞都不会对秦渝有半分怨言。
死者为大,他决定遵循温辞的意愿。
但在离开前,他忽然笑了,很嘲讽地笑了,然后用最普通平常的语气,说出最尖锐刻薄的话,他说:“你他妈也配被人爱。”
“秦渝,他的死就是你的错。”
“是你断了他的幸福,让他不得不远走他乡,害他一个人在国外孤苦伶仃。”
他起身,看着那个还保持着保护怀中物姿势的背影,接着说:“是你,害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