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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没有在问温辞为什么要去进修,他满腹疑问,想问温辞为什么没告诉他?为什么不跟他商量就做下决定?为什么这么突兀又匆忙地离开?

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密不可分的,无所隐瞒的,知无不言的。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温辞的膝盖方向转向正前方,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得出发去机场了。

该怎么说呢,怎么告诉秦渝,这个决定,他做得有多艰难。

距离签证发放下来,快一个月了,他当时站在法国驻华领事馆门前呆滞地站了很多一会儿,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签证,怅然若失。

他一向坦荡,但这回,他悄摸摸的,像个落败者一样,在策划着逃离。

温辞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秦渝也很快意识到自己需要的根本不是解释,心底的那些“为什么”并不重要。

他最拿手的就是解决问题,他很快想出解决方法。

他的视线终于有所变动,见温辞看着窗外,他主动拉近两人间的距离,邻近的手搭上温辞的肩膀,将温辞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

他们对视着,他说:“我很高兴你做出这个决定,出国进修的确很好,我支持你,我现在手头上有五个案子,有两个能给出去,有三个没法儿给,最快结案也得十月底,所以最多两个月,你等我过去找你。”

早猜到秦渝会这般打算,所以温辞才没有提前告知,他看见秦渝眼中带有期待,很不舍,但还是摇了摇头,“不好。”

秦渝忽视了这句不好,接着说:“这边没什么好担心的,我都能处理,目前的存款应该足够我们在法国正常生活两年,你打算在那边进修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