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又不等温辞回答就继续说,“多久都可以,那边的法律我可以学,可以暂时找个助理的工作,也可以帮忙处理国内的工作”
“秦渝。”温辞打断秦渝那没必要的计划,不容拒绝地说,“我一个人去。”
秦渝皱眉,搭着温辞的那只手稍稍用力,“近几年巴黎很乱,不安全,我不放心。”
“我是去进修,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不会有事的。”
“不行,我明天去事务所就跟老师说”
秦渝的语气也不容拒绝,但温辞忽然就受不了了,他有些大声地叫秦渝的名字,又与其对视着,直到感受到了来自于眼部的不适,他很艰难很艰难地说:“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什,什么?”看着温辞发红的眼眶,秦渝的声音也罕见地发了颤。
温辞的嘴紧闭着,牙齿紧扣,他觉得秦渝真残忍,非要他来提分手,仿佛谁说出来谁就是过错方,谁才是结束这段感情的罪魁祸首。
不是的,他很清楚秦渝不会存有这种心思,秦渝一直都想要跟他过一辈子,这一点,他很确定,却又为此感到十分悲哀,因为继续的理由是基于什么样的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温辞的手动了动,却压抑地没有抬起来去触碰秦渝的脸。
秦渝曾允诺说要留出每一个周末,他说到做到,却是以压榨工作日的时间做到的,几乎每天,他的眉宇间都带有几分倦意。
温辞是造成那份疲惫的缘由之一,他很心疼秦渝,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该说再见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想要继续就可以一直拥有,只要他不计较爱与不爱,这段感情就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