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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房子里没有留下任何属于温辞个人的私有物。

秦渝不知道温辞收拾到哪里去了,总之狠心地没有留给他。

共同生活所需和屋里的装饰物倒是还在,秦渝从没挪动过位置,他只能拿这些随手可得的东西当做念想。

三个月来,床单被罩他一次没换过。

不是邋遢,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每天都会洗澡,房子也两天一简单清洁,一周一深度清洁。

只有床单被罩,每次都拿出干净的了,思虑两秒后总会放回去。

从前都是抱着温辞睡,现在只能抱着温辞的枕头睡。

还挺委屈的。

胃痛也没有丝毫缓解。

颧骨忽然凉凉的,加重了一丝寒意,秦渝被厚重的被子包裹着还是打了个寒战。

他很多年没哭过了,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了,只觉得这眼泪掉得莫名其妙。

他用袖子蹭了一下眼尾,泪腺一瞬便又止住了。

他闭着眼,口鼻贴着怀里的枕头,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尽量忽视掉身体上的疼痛感,安安静静地酝酿着睡意。

他很艰难地睡着了,却又因噩梦惊醒。

睡前没有脱掉的厚睡衣捂出他一身汗,被子被无情掀开,他仰面躺着,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缓和了好一阵子,才抬手擦掉脸庞与泪水相融的汗渍。

他清楚自己今晚定然再也无法入眠,起身去到厨房喝了一杯温水,又换下汗湿的睡衣,进入浴室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