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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冰箱里可供食用的食材只剩下水和酒,可他不常喝酒,酒是给温辞准备的。

他从一个角落里去到另一个角落里,为不引人注目,却又十分引人注目。

因为一个人吃火锅这件事,在人们看来,很孤独。

这种时候,很适合小酌一杯,但秦渝没有。

他涮了两筷子菜就跟服务员要了一碗米饭,很快就结束用餐,给后面排位的人腾了位置。

这天回到家,他久违地胃痛了。

饭菜应当没什么问题,因为那家店本就是以食材干净而闻名,他和温辞从前也去过几次,没出现过不舒服的情况。

药箱在客厅的茶几底下放着,他去到厨房接了一杯温水,然后去客厅找药,忙慌吃了一片,顺势就在沙发上躺下了。

不怪药物起效的快慢,对于疼痛,能忍就不必吃药了,否则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屋里开着暖气,温度不低,他穿着冬天的厚睡衣,还是觉得冷。

从前每年冬天沙发上都会叠一床厚毛毯,现在却了无一物,因为那些贴心事向来是温辞在做。

这年冬天,沙发上始终空空如也。

即便冷,他也不想起身回房,后腰贴紧沙发,抬起双脚,脑袋低垂着,将自己蜷起来。

放在胸口处的双手像是两个相互依偎着的小人儿,但效果甚微,更捂不热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已婚的状态伪装了好些年,却遗憾没能成为现实。

他暗暗叹了一声气,还是起身了,在沙发上坐着愣神两秒,强撑起力气回了房间。

温辞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带走多少东西,就一个24寸的行李箱,简单得仿佛只是出国去度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