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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画家什么的,那个高度,他从没痴心妄想过。

所以他当时就拒绝教授了,这事儿根本用不着考虑。

秦渝又给人喂上一块西瓜,开口说:“出于私心我也不想你去。”

这块西瓜切得有点大,温辞扬起脑袋快速咀嚼了两下,避免溢出西瓜汁弄脏自己或者沙发,他目光转向秦渝,吐字不清地问:“什么私心?”

“想要你多些时间陪我。”秦渝说着跟温辞碰了一下嘴,再面面相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辞,“像现在这样,很好。”

又说这种话,给人错觉。

这就是秦渝,完美得让人无所适从。

所以教授的那句“虽然”其实很没必要,因为在所有规划中,秦渝才是最最靠谱的选择。

温辞满意地点点头,话语轻快起来,“这话我爱听,秦律明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送饭啊。”

“你做的都爱吃。”

温辞脑筋一转,“那明天给你做西瓜皮炒西瓜。”

秦渝被这菜名给逗笑了,却下巴一点,说:“好啊。”

盘里的西瓜空了,秦渝将盘子放在茶几上,觉得只是抱着温辞不够亲密,提议说躺会儿。

沙发够深,两人侧躺着朝外,还留了些位置。

秦渝把人拥在怀里,一只手借给人当枕头,一只手有些蛮横地扣着温辞的腰。

夏天了,天气挺闹人的,两人贴得太紧了,温辞觉得有些热,但他没说出来,还搭上了秦渝的手,有意无意地说:“我天天这么游手好闲地呆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