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赵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马甲金刚厚,掉马意识贼强,有的语音交流的时候还用变声器呢。”
温辞很轻地笑了笑,“那说明你们选文指向型太强。”
赵毅不乐意地反驳,“哪儿敢画啊,异性也就亲个嘴儿,同性亲嘴儿还得劈开才敢放。”
“可人家有书粉,比纯漫好出圈。”
赵毅不置可否,沉默两秒后说:“你来,你画啥都能出圈。”
“别老惦记我。”
“艺术不分高低贵贱,怎么,你看不起我们折腾二次元的?”
“都说了,你跟秦渝说去。”温辞又拿秦渝当挡箭牌。
“被人吃得死死的,没主见,不争气!”赵毅愤愤之后又故作叹息,“浪费天赋啊浪费天赋。”
温辞懒得跟赵毅扯,索性不接话了。
赵毅也只是因为工作忙又累随便聊聊而已,没真想要左右温辞的决定,二十多年的情谊了,不管什么路,他都盼着温辞能一直往上走。
快到门口,赵毅停下脚步,一边把挂臂弯里的大衣穿上,一边跟温辞说:“你别搁这儿干等着,给秦渝打个电话问问到哪儿了。”
“不用。”
这种互为信任的相处偶尔会让人感到羡慕,偶尔又难免让人觉得有些疏离。
赵毅不管温辞怎么想的,掏出手机就给秦渝去了个电话,张口还语气不善,“在哪儿呢?”
秦渝在一阵莫名其妙中听见温辞正小声抱怨说“你别催他”,回答说:“就快到了。”
“行。”赵毅挂了电话,看向一脸埋怨之色的温辞,“温辞,你们都在一起十几年了,还在担心做什么事会不会给对方添麻烦,这很不应该,非常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