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被教育得一怔,也不是一直都在担心来着。
念书的时候,他们会事无巨细地跟彼此分享点滴,他也会跟个小孩儿一样摔跤了第一时间就跟恋人喊疼。
又重新回到怕麻烦的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因为秦渝工作太忙了吗?完全出于理应体贴的心理吗?
因为最近的思绪一直很混乱,心情很复杂,温辞的感知总是不够准确。
赵毅都跟人告别了,忽地想起一件事,折返回来时面上带着一丝忧虑。
温辞问:“怎么了?”
馆里人少,但认识温辞的人不少,赵毅说:“秦渝一会儿就到,跟我去车里坐着等吧。”
本就没什么可忙的了,温辞直觉赵毅是真的有事要聊,去取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跟着赵毅走了。
一上车,赵毅就点火把暖气开到最大,双手揣兜里正好摸到了烟,想抽又怕开窗冷着温辞。
“说吧,什么事?”温辞想当然地认为是要聊赵毅自己的事,赵毅少有开口求人的时候,他还想着无论什么,都会尽量帮忙。
赵毅身子转向温辞,“上星期喝酒,你还记得你喝醉了说了什么吗?”
温辞想了想,那天他之所以答应出去喝酒,是因为苏澄的事儿,思维扩散着想了很多,有点烦,少有的一场结束后还跟去了第二场,结果最后醉得不像话。
他酒品一向很好,不会撒酒疯,想着自己应该不至于将别人的秘密说了出去,他摇头,“不记得了,我说了什么?”
话到重点,赵毅的烟瘾犯得狠了,手用着力快要把兜里的烟盒给捏扁了。
温辞性子不急,见其犹豫,就稳稳地坐着等待。
赵毅心里悠悠一声叹息,“你说秦渝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