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一步到达,朋友抱歉地让他们先在大堂客座区坐会儿,随即匆忙去门口迎人。
迎进来的那拨人里就有苏澄。
所有人都西装革履,前面三个赫然尊贵,其余的从板正的姿势可以看出来只是随同人员。
只有苏澄,呈包围状处于其中,穿着黑色亮面的短款厚重棉服,衬得底下的那双腿越发纤细。
苏澄像是变了一个人,平日里的乖巧亲和全然未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冷气质,眼尾耷拉着,眼神冷漠而傲睨。
温辞清楚这种场合不适合上前打招呼,却控制不住投放目光。
前排三位商务人士并列走着,苏澄跟在后面脱下厚重外套,在递给身后人时,抬眼间跟温辞对上视线,他有些意外,但不至于惊讶,他眨了一下眼,随即神色不变地扭回头去跟上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温辞觉得那个自然眨眼的动作就是在跟他打招呼,并且非常坦荡。
朋友那边一时走不开,他们被其他工作人员带往了一个包厢,温辞没什么玩乐的兴致,心不在焉地跟人聊天喝酒。
半个点后,朋友忙完过来,包厢里的热闹再次升级,假意的恭维,善意的调侃,在朋友接连喝了十来杯酒后,温辞终于逮住机会跟朋友搭上了几句话。
话题自然与苏澄有关,哪知已经有五分醉意的朋友谈虎色变,悄声告诉他不便多说,还提醒他如果当真认识苏澄,那还是尽量别再联系的好。
据温辞所知,梁牧川和苏澄从小一起长大,既如此,梁牧川知道苏澄在做什么吗?
在做什么?
无所见,也无所闻。
温辞有点懊恼自己竟然先入为主地认定了苏澄似乎在做某种不被世俗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