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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语气里的那丝委屈很淡,但温辞还是听出来了。

跟以前来事务所的频率相比,这的确显得有些不正常。

秦渝正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按理说他应该更常来才对,一连许久不出现,任谁也会暗暗猜想,两人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那我以后隔三差五就来,你别嫌我烦。”

“不会,你天天来也行。”

“天天来,他们该说我不信任你了。”

“别在乎他们会怎么想,在乎我一个人就好。”

最在乎秦渝,也只在乎秦渝,这早就成为了温辞的人生宗旨。

也恰因这点,他才时常感到一种恼人的空茫。

就算事务所除他们以外早已空无一人,温辞还是感到刺激又兴奋。

因秦渝言语和动作两方面的撩拨,浑身躁热难耐,本该彻底沉浸在爱欲中的,却难以忽视心底那点微弱的心酸感。

他的情绪呈现出两种极端,乐观于秦渝还是属于他的,理应一响贪欢,悲观于秦渝只是暂时属于他,过于杞人忧天。

秦渝想要抽身的时候,温辞两条腿紧紧锁住了他的腰,他皱眉,“太胡来了。”

温辞上半身瘫软在沙发上,接受完秦渝,两条腿也执着地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很莫名其妙地忽然提议,“我们要不要领养个孩子?”

秦渝感到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儿?”

实际上,他们俩都不太喜欢小孩儿,就算可以领养年纪稍大一点,已经开始懂事,不会动不动就哭闹的孩子,但教育是一门很难的学问,得到新的身份,就相应的得担起新的责任,不能敷衍了事,要认真地多付出一份爱。

秦渝大多时候都很忙,不可避免的,很多事情就会落到温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