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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病。”

话是矫情了些,但从秦渝嘴里说出来就满是情真意切。

在秦渝看不见的地方,温辞的脸颊悄悄爬上两团红晕,真是有够丢脸的,这把年纪了,还能被土味情话给撩到。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温辞嘴巴厉害地说荤话,“啊,硬了。”

秦渝一个人一间办公室,胆子也很大,回:“不准私自用后边儿。”

彼此的笑声近在耳边,仿佛两人距离咫尺,同生一种热烈,想拥抱,想接吻,想做爱。

这通电话之后,秦渝难以继续工作。

温辞自幼时起种种模样,走马观花式的在他脑海中上演。

他一阵心烦意乱,忽然很想要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回家,想要抱紧温辞,寻求一个心安。

温辞更甚,带粉的脸颊久久不消热。

秦渝其实并不吝啬跟他说想念,但通常只是一句很普通的“想你”或是“很想你”,难得进行一次语言加工,土也是一种情趣,即便已经三十三岁,他还是会因为一些小特别而怦然心动。

当潮热渐渐褪去,心情终于平复下来,温辞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秦渝昨晚做得有点狠,还给人脖子上留了一个亮晃晃的牙印。

温辞一边刷牙一边扯着脖子欣赏,看着看着就笑了。

他很喜欢秦渝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在他看来,这是爱情的一种具体证明,这种幼稚的占有欲,大概当他五六十岁时也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温辞刷完牙,往脸上浇了一捧清水,身体忽然感到有点缺力,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还是松展开的,却略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