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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人的情绪转变真的非常莫名其妙,他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撕开了一个口子,悲伤的情绪趁虚而入,慢慢衍生,作乱,沿着血管横行,入侵大脑。

还真是不公平,人的喜乐可以被压制,负面情绪却难以掌控。

卧室里的手机响了三次消息提示音,他觉得不太可能是秦渝,所以没动,可随后很快又响起了来电音,他深呼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攀着墙借力挪步到卧室。

来电人正是他认为不太可能的秦渝,他刚调整好情绪想要接起来,电话就挂断了,他立即回过去,主动解释道:“刚在洗漱,怎么了?”

“你点外卖了吗?”秦渝问。

“还没。”

“我中午吃的日料,味道还不错,你想吃吗?我给你点。”

“好。”

“嗯,现在正是饭点,送餐时间会比较长,我给你点了蝴蝶酥和鲜花饼,应该十来分钟就能到,你先垫垫肚子。”

温辞有点意外,调侃说:“秦律,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安排我的午饭?”

“嗯。”

“我是小孩儿吗?”

“你是宝宝。”秦渝话里含笑。

秦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温辞宝宝了。

不是秦渝不愿意叫,是温辞主动要求的。

应该是在二十七岁那年,听见大街上的小年轻个个都宝宝宝宝地叫来叫去,他莫名生出一种羞耻感,之后就不让秦渝叫了。

这声“宝宝”一出,电话那头远远传出一声尴尬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