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想了想,问秦渝,“累不累?”
“不累。”
温辞就勾住秦渝的脖子,“那我要抱。”
温辞很轻,175的身高,体重从没上过110,秦渝将人抱起来,还轻轻颠着往怀里揽了揽。
赵毅摇着头吐槽,“丢人。”
温辞立刻反击,“三十四岁了还没对象,丢人。”
这不是温辞的常态,他不常这样撒娇,这是醉了才随心所欲,清醒的时候还是很清楚自己多少岁的,要脸。
赵毅争辩道:“我这叫宁缺毋滥!”
“你这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温辞仗着有秦渝撑腰,有点傲气地不怎么饶人。
赵毅还想怼回去,秦渝忽然开口,“赵毅,他喝醉了,你也喝醉了吗?”
小学生赵毅一噎,无话可讲。
“我没喝醉。”温辞犟嘴。
秦渝:“你醉了。”
温辞:“我没有。”
秦渝就正色道:“小辞,你醉了。”
温辞撇撇嘴,偏头靠在秦渝肩上闭上眼睛,“嗯,我醉了,快带我回家。”
秦渝赏赐般又贴了一下温辞的额头,然后看向赵毅,“事务所一前辈休产假去了,案子分配不过来,所以连着忙了三个月,不出意外的话,我手头的案子下周就能结,之后再一起约出来聚聚吧,我请,就当是给大家赔罪了。”
“温辞有帮你解释,工作嘛,都理解,请不请的,没什么所谓。”赵毅帮忙拉开包厢门,侧身站着,“走吧,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