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苔有点泄气。
确实,责任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连法律都很难界定,他怎么会觉得商淇就有本事判定呢。
“不过——”商淇拿了个草莓塞进嘴里,“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不如朝前看吧。”
许颂苔哭笑不得:“话是这么说……但她已经没法向前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再也没话可聊了。
许颂苔琢磨着是不是也该离开,让商淇休息了,商淇却又开口道:
“其实这几年,我偶尔也会想起她。甚至有点理解她了。”
“啊?”
许颂苔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老大。
商淇看他一眼,露出个难以形容的笑,好半天才说:
“就是……我离婚后也谈过一段恋爱。
“对方是个已婚人士,但我当时完全不知情。”
许颂苔脑子里“轰”的一声。
“当然,知道这事儿以后,我立刻就跟他分手了,再也没联系过,也没闹到他老婆面前。”
“但那以后我就明白了,男人的嘴是最不能信的。”
说到这里,她无力地笑了一下。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男人都这样,或许也有好的吧——比如松松,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但就我遇到的情况来看,男人确实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