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太行。大几十岁的人了,独立生活都成问题。饭不会做、地不会拖,还成天想找个老伴儿服侍他……这种人啊,谁愿意要谁要吧!”
许颂苔噗嗤笑出声来:“是啊,我也觉得不行。咱还是再看看吧。”
“嗯。”商淇说,“我现在觉得,谈恋爱可以,结婚是万万不行。反正这辈子我是不会结第二次了。”
许颂苔连连点头说是,还半开玩笑地问她怎么不谈个年纪小的。
商淇沉吟半晌,回他一句“不喜欢太嫩的”,许颂苔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等到该叙的旧都叙得差不多了,许颂苔才试探性地说:
“妈,我想问你个事。”
商淇喝了一大口铁观音,放下杯子问:“什么?”
“你还记得小赵吗?”
问题出口之前,许颂苔设想过商淇的反应,猜测她可能会再次歇斯底里地骂人,或是指责他旧事重提。
但出乎意料的是,商淇只是微一点头,说:“记得啊。怎么了?”
许颂苔有些吃惊,但很快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说:
“我想了解这件事的经过,你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吗?”
“可以呀。”商淇有些纳闷,“但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就是你爸出轨年轻下属,搞大人家的肚子,两头瞒,两头骗,最后害得人自杀……她家里人不是还找我们闹过吗。你都忘啦?”
“没忘。”许颂苔说,“那你觉得这件事里,许皓和小赵的家人谁责任更大?”
“责任?”
商淇歪了歪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隔了好一会儿才说:
“这怎么好说呀。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