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妒忌,他看到许颂苔忽视自己、跟别人聊天时为什么生气?
如果只是妒忌,刚才接到许颂苔电话,他为什么觉得有点委屈?
裴东鹤越想越生气。
都说“先撩者贱”,许颂苔先跟自己告白,说“演员就该什么都试试”,这会儿他真的弯了,是不是该找许颂苔来负这个责?
裴东鹤拿起电话,翻到通讯记录里的已接来电,拨通第一个号码。
几声嘟嘟之后,许颂苔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来。
“裴学弟?”
裴东鹤大概还出于发烧后的晕乎状态,把平时的交流礼仪抛到脑后,开口就问:“你刚才说要给我送饭?”
“嗯,你现在有胃口了?”许颂苔的声音有点喘,也不知道是在干吗。
“你怎么喘这么厉害……”
“在夜跑。”
“哦。”
“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许颂苔放慢脚步,看了看手表,“还好不算太晚。”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裴东鹤晃着摇椅,用抱枕盖住脸说,“就是想问你个事儿。”
“你说。”
裴东鹤犹豫了几秒,索性眼睛一闭,豁出去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追我,还打算行动么?”
许颂苔愣了愣,刹住脚步,定在原地:“啊,我好像是说过。”
艹!这人居然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