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鹤不想回答,直截了当地问:“找我有事?”
“嗯,就是想祝贺你第一次演出圆满结束。”许颂苔说完,又语重心长地提醒他,“京市的自来水真不能喝,水质不好,会拉肚子。”
“太渴了,又没别的水。”一杯凉水下肚,裴东鹤稍微清醒了些,“还有别的事吗?”
“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感冒。”
“声音这么哑,吃药没?”
“吃了。”裴东鹤眼也不眨地撒谎,“刚吃完,准备睡一觉。”
“吃饭了吗?”
“没胃口。”
“还是得吃点,不然我给你送吧。”许颂苔问,“你住哪儿?”
“不用了,现在不想吃。”其实他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许颂苔那边静了一下:“好吧。”
“那我挂了。”
“嗯,你好好休息。”
挂完电话,裴东鹤突然很想吃汉堡,于是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个超级豪华套餐。等待期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吹完头发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感觉此刻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等汉堡终于送来,他风卷残云地饱餐一顿,才心满意足地躺在阳台的摇摇椅上,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发呆。
裴东鹤虽说是个星二代,听过也见过不少娱乐圈里乌七八糟的脏事儿,但他自己还算洁身自好,情感经历也不多。
在这些经历中,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异性。
所以他怀疑自己弄错了,他对许颂苔只是妒忌——妒忌他的才华,妒忌他的人气,妒忌他能把最普通的衣服也穿出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