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细细的帮他擦干身子的水分,这些动作男人异常熟悉,几乎是每个结束的晚上他都会这样轻轻将夏枝擦干身子。
这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夏枝羞的不敢去看他。
直到池洲给他系上浴袍带子,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好了,他才敢去看池洲。
这次轮到他站在洗手台处看着池洲冲浴,但相较于他的局促不安,池洲更显的自在从容。
夏枝观赏着美男淋浴,隐隐约约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缓缓脱下刚刚池洲替他穿上浴袍,来到池洲面前,身子和头发都被打湿了。
池洲垂眼看他,夏枝眼巴巴的看着他。
——
在洗手台处漱口的时候,夏枝透过镜子看到自己刚刚洗过的头发沾上的泡沫,暗自想这个头发算是白洗了。
漱完口他又像是黏人的小妖精来到池洲旁边,声音有些哑:“哥哥我头发上有泡沫。”
少年直白的话让池洲呼吸一窒。
他一把拿过浴袍给夏枝套上,还细心的将带子系上。
夏枝觉得很奇怪,以现在的氛围不应该是穿的越少越好吗?怎么池洲还倒反天罡了?
这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两人双双掉马的时候,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被都逗弄时,他才后知后觉池洲可能有些不为人知的爱好。
或许是穿着正装被玩弄能在很大的程度上激起人心里的阴暗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夏枝当着池洲的面将带子解开,眼睛带着明晃晃的恳求,他踮着脚尖和男人来了个又长又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