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发热,除了这个事情其他的事情他都提不起一丝兴趣。
池洲轻笑一声,浴室的回声格外的明显,他眼睫毛颤了颤
——
重新洗澡洗头很是方便,夏枝穿着比他大一码的浴袍,抱着胳膊半靠在衣柜边上,他垂眼能够看见男人的发旋。
池洲拆开一箱混合包装的计生用品,抬头问他:“想要什么口味的。”
夏枝别过头,不敢跟他对视。
池洲起了坏心思偏要逗他:“今晚试一下薄荷味的怎么样?”
“不要。”夏枝脱口而出,上一次的体验记忆犹新。
池洲笑:“那枝枝喜欢什么口味的。”
他站起来轻轻揉着少年通红的耳垂:“要是枝枝说不出来,那我就选薄荷味的了?”
“草,草莓的。”
“好,那我先用薄荷味的。”
“池洲!”
“我在。”
——
一夜荒唐,夏枝醒来时身边的床位已经凉透了,他隐隐约约记得在睡眼朦胧中,男人好像在索要早安吻,他翻了个身,不理会池洲。
现在想来夏枝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他下床想洗漱,脚刚沾地板全身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那些大胆的回忆也逐渐回笼。
少年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脖子,手指刚触碰上就摸到几个牙印,他懵了一瞬间。
再仔细一摸,左边也有几个,右边也有几个。
夏枝:“……”
意识到是什么,他操了一声,头一次为谈恋爱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