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虽然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 有点天方夜谭, 但我还是想问。”周一惟一边发号码布一边卑微地祈求, “你真的不能再多参加一个项目吗?可以不是跑步, 铅球实心球跳高跳远都可以!”
“咱们本来就没几个顶事的, 你这一退, 摘掉倒数的梦想直接化为泡影了啊!”
他把迟阙的号码布递过去,不死心地继续劝说:“哥,真的不能为咱们班多争一下光吗?”
迟阙:“……”
“行啦啊!”云绥及时出现把尽职尽责的体委推走,“周一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吗?快干活吧,还有二十多块没发呢。”
周一午休报项目时周一惟交给云绥的项目表堪称可汗大点兵——项项有爷名。
云绥拿着报名表一条一条的划。
“哎!绥哥!”周一惟一个猛扑强行按住他的笔, “你怎么把迟哥的项目都划了!一千和一千五没有他不是闹呢吗?”
云绥手腕猛地一挣把周一惟甩开,干脆利落地涂掉了迟阙名下的一千五。
“哥,运动会是班级荣誉!你不能为了压制他因小失大啊!”周一惟鬼嚎着阻拦,云绥躲闪不及被他拍掉了报名表,还没等捡就被加分心切的体委一把夺过。
周一惟把报名表藏在背后,一脸视死如归地和拿着笔的云绥对峙。
云绥:“……”
就迟阙后背那恐怖的伤势,一个接力赛跑完出的汗都够他喝一壶。两个长跑……他能不能活着走下比赛场都成问题。
然而这伤势涉及敏感的家庭因素不好直说,他又抢不过杵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傻狍子。
云绥头疼地叹了口气, 心说自己真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才摊上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