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还是你爸后来告诉我的。我当初还不理解你妈妈为什么那么反感同性恋,自那以后我有点理解了。”陆时趁着两个小孩都沉迷故事的空当突然一掀起衣服。
“唔!”迟阙肩膀上被血迹黏住的衣料被一把揭开脱下来,差点痛懵。
“不好意思啊,偷袭了你一下。”陆时混不吝地道歉,“主要你的伤不轻不重,只能遭一下罪了。”
这歉道的还真是理直气壮。
迟阙倒抽了一口凉气,疼的说不出话。
“行了叔,积点德吧。”云绥心累地把人扶到沙发边趴下,“赶紧上药……”
他话说了一半瞟见迟阙的后背,顿时哑巴了。
陆时也跟着沉默了。
即使鲜血淋漓的新伤十分显眼,也不难看出他后背那些陈年旧伤留下的骇人痕迹。
新旧伤疤狰狞的交叉纵横,布满了整片肌肤,没人能相信这会是一个富家小少爷的后背。
云绥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样,大股大股地淌出心痛和愤怒。
“你爸是先拿鞭子抽的吧?”陆时沉默了片刻,艰难地问,“我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了玄关的戒尺。”
他似乎不忍再说下去,翻出药瓶和生理盐水,难得温柔地按了下他后背为数不多的好皮:“忍一忍,别让小绥看你的笑话。”
云绥突然想起上次迟阙替他挡刀在医院包扎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们俩都挂着彩在医院相对而坐,上药还不消停地吵吵嚷嚷,他戳穿迟阙用吵架转移注意力后还狠狠把人笑了一通。
“今天下午故意骗我的是吧?”他刻意硬着口气质问,“迟熠演技可没你厉害,第一次发消息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你挺行啊。”注意到迟阙悄悄移开的视线,云绥冷笑一声,“两头骗,还都骗住了,是不是挺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