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闹事?”聂华瞅他一眼,端起茶杯刮了刮边缘的茶沫。
周一惟那点偷听技术,云绥最初也没抱什么希望,梗着脖子“嗯”了一声。
“那你回去吧,我已经排好座位了。”聂华啜了一口心爱的铁观音,悠然道。
云绥心跳骤停:“老师,我和迟阙不能坐同桌!会出事故的!”
老聂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反问:“你俩同桌过?出什么事了?”
云绥咬牙:“初一时候,我俩同桌干碎了班里一块玻璃,差点误伤楼下行人。初二时候又同桌,因为意见不合互相损坏了对方价值十万的贵重物品,初三时候打假,一起进医院呆了一星期。”
说到情动处,云绥绿着脸沉痛道:“如果再同桌,不太能保证其中一方的生命财产安全。”
“这么严重?”老聂放下茶杯,满脸惊讶,“那你等我确定一下。”
云绥疑惑地眨了眨眼。
像是响应聂华似的,门口又响起一声“报告。”
一位挺拔修长的少年走进来。
他的校服穿的很规整,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夏季短袖校服的下摆扎进穿裤腰,刚好显出极好的比例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抬起眼,黑沉的眸色让眼睛愈发深邃,显得不近人情却偏偏带着玩味,矛盾又迷人,仿佛神话里的美杜莎。
直接把云绥看石化了。
“老师,您要的名册。”少年走上前把臂弯里的文件夹递上去。
“辛苦。”聂华接过迟阙手里的花名册,叫住他问,“迟阙,云绥说你俩以前同桌时你总欺负他,是真的吗?”
云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