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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把口罩勾起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注的话记得压云绥。”

刹那间,热闹的公交车安静得像墓地,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前方到站,南常一中,要下车的乘客轻往后门移动,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从后门下车……”

云绥越过石化的众人直接下了车。

“卧槽……”一位红白拍了拍原地变成呆头鹅的林焰,“我们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林焰十分缓慢地扭过头:“别问,我在思考。”

……

云绥没想到自己那点破事能传这么远。

老实说,他刚知道分班的时候也挺崩溃的,一想到迟阙要和自己同班,他就觉得空气都被某人呼出的二氧化碳污染了。

疯了一个暑假后,云同学自己想开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和人真打一架,实在不行就转学。

秉着他不死我死,大不了一起死的平和心态,云绥整理好领口,点开一首《cruel sur》

不到一分钟,音乐就被一串微信提示音切的七零八落。

【章鱼丸:绥哥,你把迟阙堵厕所里撩架这事是真的吗?】

【章鱼丸:他们说你俩出来脸上都姹紫嫣红的,还死揪着对方不放】

【章鱼丸:艹,我说你那会儿大夏天为啥天天带口罩……你打输了?】

【章鱼丸:因为你中考比他高就打你?这捞子这么玩不起?】

【章鱼丸:所以你后来气不过就把他头按水里了?牛逼我绥哥!】

章鱼丸,本名周一惟,云绥从初中和他同班,亲眼见证他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年纪选择了通晓八卦。

云绥盯着越来越离谱的消息眯起眼,半壑的浅瞳露出丝丝凉意。

【随便:。】

【随便:我戴口罩是因为过敏……】

【随便:还有,别提中考。】